带他们六人继续上山吧。执事已在剑王殿等候。”
待张仪峰和侍女二人走远，王赋剑才长舒一口气，转头看向焚云。
他苦笑道：“焚云兄，你刚才可真是……吓死我了。”
“张师叔脾气古怪，对晚辈的要求严苛至极，能得到他的认可，可是很不容易的。”
焚云淡然一笑：“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杨赐生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不过焚云兄，你刚才那番话，确实说到点子上了。”
“剑仙前辈的威名，固然是实力所致，但也离不开天下剑修的敬仰。”
“张师叔最讨厌的，就是那些将剑仙神化、却忘了剑仙也是从凡人一步步走上来的人。”
众人继续上山。
山道越发陡峭，石阶几乎垂直。两侧古松虬劲，时有仙鹤掠过。
行至山腰处，前方石阶上，一位白发老者盘膝而坐。
老者身着灰袍，双眼紧闭，若不仔细看，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
王赋剑与杨赐生立刻停下脚步，恭敬行礼：“拜见叶老。”
焚云六人见状，也随之一礼。
灰袍老者——叶苍白——依旧闭目，却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王赋剑这小子因为是剑宗之人，对老朽行礼无可厚非。”
“杨赐生来了多次，是幻辰剑宗的客人，行此礼亦是应该。”
他顿了顿，才继续道：“而你们六人，与老朽素不相识，更不是剑宗之人，为何行礼？”
这问题问得突然，却直指本心。
焚云神色平静，答道：“尊老爱幼，是传统美德。”
很简单的一句话，没有任何华丽辞藻。
叶苍白沉默片刻，缓缓睁开双眼。
“尊老爱幼，人间礼法……对啊，这本是世人之初，现在却不知道多少人忘了啊。”
他轻声叹息，目光在焚云身上停留片刻，随即挥了挥手：“去吧。”
众人再次行礼，继续上山。
走出数十丈后，楚羽回头望去，只见那灰袍老者依旧盘坐在石阶上，身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。
王赋剑这才低声道：“那位是叶苍白叶老。”
“自我年幼时被师尊带回幻辰剑宗开始，叶老就一直在这山里，陪伴在剑仙前辈身边。”
“他是我们幻辰剑宗最古老的长老，据说……当年曾亲眼见证剑仙飞升。”
许光咋舌：“那得活了多少岁？”
“不知道，总之……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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