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血浸透,晕开深色的湿痕。
“你……你,沈越,我的腿!”他抱着自己的腿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我的……我的腿!”
沈越上前一步,在他面前蹲下身。
他伸出手,指尖冰凉,捏住言笑生的下巴,微微用力,迫使他抬起头来。
烛火跳了一下,映得沈越眸子越发阴沉,像深不见底的寒潭,翻涌着淬了冰的杀意。
“我觉得你还是去死比较好,不然老是给她添麻烦。”
一次又一次,像只阴沟里的老鼠,躲在暗处耍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。
“你不能杀我,沈越……”言笑生疼得额角冷汗直流。
“定澜盗匪居多,每天死几个人,有什么稀奇的?”
沈越松开他的下巴,嫌脏似的在衣摆上擦了擦指尖,冷笑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帮你处理好身后的事,不会叫人知道你是死于非命。”
一场入室抢劫的火灾而已,最是寻常不过。
言笑生对着别人可以从容不迫,端着一副温润公子的派头,可现在对着似乎发疯的沈越,他骨子里的怯懦压不住了。
他能感觉到沈越是真的想杀他,不是说笑,不是威胁,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。
他顾不得膝盖的剧痛,双手撑着地面往前挪了挪,伸手抓住沈越的衣摆,卑微求饶:“沈越,你有什么条件,都可以提……钱财,地盘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!只要放我一命!”
他不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