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到渠成,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振振有词的。
江刃听着他的歪理,只觉得离谱,后退一步,上下打量他:“那若是你喜欢的女子呢?你若是爱而不得,也下药?”
上官祁脸上的得意僵住了。
刀子扎到自己身上的话,那肯定是不行的。
但是耐不住上官祁嘴硬,梗着脖子道:“对!我喜欢的人,我爱而不得,我也下药!一次不行就两次,下到她爱上我为止!”
江刃又后退了一步,嫌弃得要死:“上官祁,我觉得做大夫不适合你。”
“是吗?我也觉得我屈才了……”上官祁刚要顺杆爬,就被江刃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“你适合做畜生。”
上官祁:“……”
他瞪着江刃,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雅间里,沈越将他们的话都听到了,依旧站在窗边。
河面上的河灯越来越多,星星点点连成一片,可他的目光自始至终,都只追着那一道纤细的身影。
看见她站在别人身边,他这颗心,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河边,苏晚云放完最后一盏,拍了拍手,心里把“挣大钱”默念了几十遍。
一整车河灯都放完了,河面上飘得满满当当,顺着水流往远处去,像一条流动的星河。
“苏姑娘,前面有个茶摊,我们坐下喝杯茶歇歇吧?”连朔站起身,指着不远处的茶棚说道。
苏晚云也觉得腿有些麻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