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那些被毒虫牵连、受了伤的老百姓,也早有人一一安排下去,该送医的送医,该安抚的安抚,没让乱子扩散开。
苏晚云靠在沈越怀里,除了手指还能攥着他的衣襟,浑身再使不出力气。
她能感觉到他脚步很快,却走得很稳。
她张了张嘴,想问他怎么来了,却困得厉害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
等她再有意识时,人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,是听雨楼她的房间。
上官祁提着药箱大步进来,边走边嚷嚷:“怎么回事怎么回事?火急火燎的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瞥见床边坐着的沈越,那脸冷得像结了冰,他立刻收了话头,走到床边:“快,我看看是怎么个事儿。”
沈越没说话,抬起苏晚云的手腕,将她的脉露出来给上官祁搭。
上官祁手指搭在她腕上,片刻后脸色就变了,收回手的时候惊呼一声:“不得了,这是中剧毒了!”
他又凑过去,翻开苏晚云的眼皮看了看,啧了一声:“哎呀,眼睛也受了毒侵,暂时失明了。好端端的,怎么弄成这样?”
沈越坐在床边,死死盯着他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住,那眼里写着:救不好她,你完了。
上官祁被他看得后背发毛,声音都虚了几分,连忙摆手:“你别这么看我,能救是能救的!就是这毒偏门,我得配药慢慢调理,若是能有现成的解药,恢复起来会更快。”
正说着,两名护卫押着两个人从门口进来,将人按跪在地上。
正是方才在城里放毒虫的巫氏姐弟。
好在沈越先拿住了人,不然任由这两人在城里放虫,此刻早就乱成一锅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