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“伤着哪里?”司徒岸一脸无辜的,牵起段妄的手,落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:“这里,这里,还是这里?”
“都可以的,”司徒岸将段妄的指尖咬住,眼神迷离:“哥哥怎么欺负我都可以的,我是哥哥一个人的***,哥哥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。”
“……”
烟火到最后也没点,乃至到了第二天中午,岛上下了场雨,红艳艳的外包装被浇湿了,也没人去管它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