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着实堪忧啊!
“你这是什么话,本来就是我没理,该生气的是他,我能生什么气?”
曹锟那糖墩儿脸突然散开,特别圆乎,“再说了,我曹三儿就是津门一卖布头的,见着北大的先生,那可都是文曲星下凡来的,哪里敢不敬着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