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,私自参与运动的,就是两个字,开除!
袁凡一时头大。
他最怕听这路东西,谁都有理,说到底这就是个理念问题立场问题。
“菜来了!”
小满端着食盘过来,将几个菜端上桌,唐宝珙拎着一桶米饭。
女师大的伙食不错,红烧肉,糖醋排骨,还有宫保鸡丁。
“我知道,我的做法不近人情,犯了众怒,她们都在背后编排我,给我取外号……唐同学,你们在背地里都叫我什么?”
杨荫榆朝唐宝珙一瞟,似笑非笑的,唐宝珙吓得手上一软,饭勺都抓不稳了,吧嗒磕在木桶沿上,差点掉了。
袁凡赶紧将饭碗接过来,夹了几块排骨,“杨先生,女师大的伙食,比南开可强多了!”
杨荫榆微微一笑,接过饭碗,道了声谢,“我曾经做过一篇演讲,说教育是国民之母,而女师大是国内第一所女子大学,当是国民之母之母。所以,我就荣膺了一个外号,叫国民之母之母之婆!”
“噗!”
袁凡一个没忍住,脑袋火速一扭,一口饭喷了出来,一片辣椒呛在喉咙,麻辣香锅的味儿扑到眼睛里,眼泪都出来了。
唐宝珙一急,跨出去两步,又瑟瑟地退了回来,小满一个箭步上去,顺了一阵背,袁凡才平缓过来。
“让一让,汤来了,让一让!”
说话间,杨季康端着食盘过来了,里头是两大碗海带汤,这汤装得满了,她一动大步,汤面就动小步,等到了地界,食盘成了汤盘。
唐宝珙装了碗汤,袁凡喝了一口,把嘴里的辣味儿压了下去,“所以,杨先生是为这婆媳矛盾头疼?”
“不,婆媳矛盾是千古难题,我既然做了这个恶婆婆,就没指望这些受气的小媳妇儿会说我的好话。”
杨荫榆目光有些黯淡,“我只是想向袁先生请教,我这恶婆婆的恶行,有没有错?”
杨季康的脑袋从饭碗里抬起来,小脸儿绷紧,紧张地看着袁凡。
“欸,杨先生,其实您的这个疑问,北宋的曾巩就有过一番探讨,这个人世间,光怪陆离,是善是恶,以我这点能耐,是辨别不出来的。”
杨荫榆有些落寞地笑了笑,埋头去喝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