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
“这宅子十分安静,很是有些结庐在人境,而无车马喧的意思……”
“这儿不大,但北边有三间正房,南边有两间倒座,东西各有两间厢房,我们一家三口,也够住了……”
“这宅子打理得还行,没有大动,尤其这院子里的花圃,虽无名品,但藏了四季之花,很不错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鲁迅一路给袁凡做着介绍,从他的话里话外看的出来,那是相当满意了。
袁凡瞧着也不赖,跟他那东南角的院子差不离,就稍微小了一点儿。
两人越过北房正堂,绕到后头,还有一间小平房。
袁凡突然身子一僵,像是被某种恐怖支配着,不能动弹。
平房的窗外,赫然有两棵树。
两棵枣树。
这两棵树有年头了,树荫如盖,像两条张开的胳膊,将这间小屋拥抱起来,枣花藏头露尾的,深沉地打量着他。
“我的后园,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,一株是枣树,还有一株也是枣树……”
袁凡突然不动了,倚着树,吟哦的深沉。
嗯?
鲁迅眼睛一亮,好文字啊!
他一琢磨,袁凡却不念了,笑问道,“鲁迅先生,怎么样?”
鲁迅道,“好!”
“真的好?”
“真的好!”
“好在哪里?我为什么要这么写呢?这表达了我的什么思想呢?”
鲁迅有些傻眼了,“是啊,你为何要这么写呢?”
袁凡哈哈一笑,心情无比舒畅,“没别的意思,就是为了水字数呗!”
鲁迅脸都不自然了。
这货怕是属跳蚤的吧,脑子怎么这么跳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