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,高声道,“哼,你还想我家胡适之过来助纣为虐?甭想了,他已经被我给锁起来了!”
此言一出,长街为之一静。
汤修慧眼中异彩连连,“壮哉啊!”
“铛铛铛!铛铛铛!”
电车停在西交民巷,电车一号线在这儿有站,就在巷口。
这会儿电车的铃声是铛铛铛,京城市民亲切地管它叫铛铛车。
“唰唰唰!”
整齐的脚步声响起,台阶上的蒋梦麟,台阶下的邵飘萍身子一震,愕然回头。
这动静,他们可太熟悉了!
这是五四的动静!
休妻虽然招人恨,也不至于要搞运动啊?
惊愕的目光中,长长的队伍走了过来。
清一色的女生,全都板着个脸,不苟言笑,也没打旗子,没拉横幅,没喊口号。
就是这么愣走,却愣是走出来千军万马的气势。
好吧,人数还真不少,师生加起来,乌泱乌泱的,少说也有四五百人。
瞧她们的校服,上面的字儿是北京女子师范大学。
邵飘萍精神一震,迎了上去。
领头那位他可是认识的,女师大的校长杨荫榆,她是最讨厌学生上街的,今儿她怎么带头上街了?
“杨校长,贵校师生这是所为何来啊?”
杨荫榆走到一边,让队伍继续前进,“我们今儿来西交民巷,不是搞运动来了,是来上课来了!”
“上课?来这儿上什么课呢?”邵飘萍接着问道。
杨荫榆抬头望着远处的蒋梦麟,扬声道,“我们来这儿上一堂社会课,曾巩有句话,“有情善而迹非,有意奸而外淑”,有学生一直理解不了,今儿就来这儿好好见识见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