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幽怨的视线看着她，他洗澡，还不都是因为某人睡觉不老实。
姜婉根本不懂，又道：“早上洗澡也好，人能迅速清醒。”
陆砚：……
冷水澡，是挺能让人清醒的。
昨天多买了两个蒸笼，今天就多包了二十个包子，有陆砚的帮忙，不到六点，她们已经在摆摊的地方了。
姜婉观察客流，觉得自己的判定没有错，客流在慢慢增加，今天多的二十个包子应该不愁卖。
让姜婉没想到的是，朱凯七点不到又来了，她想，他家今天不是请客吗？他还出来吃早饭？
“砚哥，我要打包二十个包子。”朱凯嘿嘿笑，“昨天沈爷爷和沈奶奶，还有沈叔叔都吃了我带的肉包子，他们可喜欢了，我只能今天又来做搬运工了。”
“那你要二十个也太多了吧？”陆砚皱眉。
“不多啊，我还没给我爷爷奶奶送呢，给他们送，大伯还有小叔家不都得带几个？二十个我还嫌少呢！”朱凯摸着下巴，“要不给我三十个吧！”
姜婉：……
不过有人喜欢自己的包子是好事，三家，二十个包子确实不够分。
“两台电风扇在我车上，我给你和嫂子送回去？”朱凯办事速度很快，已经从发小那边弄到了风扇。
“我和你回去一趟。”陆砚和姜婉说了一声，带着朱凯，一人抱着一台风扇回了院子。
陆砚找插座试了一下，没问题。
外观看着也不错，姜婉应该不会嫌弃。
两人回到摊位，乔慧英已经给朱凯打包好了三十个大肉包子。
朱凯扔下钱，说了一句让他们早点过去，抱着包子就跑。
“这小子，以为我不会要他的钱？”陆砚气笑了。
姜婉也笑，有了这么个大客户，今天这包子更加不够卖，很快就能收摊了。
收摊回到院子后，姜婉稍微收拾了一下，换上了那条蓝色格子连衣裙，裙子昨天回来洗过了，这会已经干了。
“我们怎么去？”姜婉看向陆砚。
“坐公交车吧。”
从这里骑车到军区大院起码半个多小时，自行车后座坐着并不舒服。
再说，今天姜婉穿的裙子，坐自行车并不方便。
除非，她愿意坐在前面的大杠上……
想到那个画面，陆砚觉得骑自行车去好像也不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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