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。
乔慧英和陆曼曼都是挺全的，姜婉怎么说，他们就怎么做。
加上要帮忙带两个孩子，两人倒是没时间胡思乱想。
初三的时候，王琴带着朵朵和陆志远来了四海早茶给乔慧英和姜婉拜年。
看着小床上两个粉雕玉琢小娃娃，王琴稀罕的不行。
她向来快言快语：“方芝华那个姑娘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喂饱还是咋的，到现在还养的像个小猴子。”
“你看到了？”姜婉问她。
“过年回去看到的。”王琴撇嘴，“我是大年三十回去的，把家里收拾了一通，天都快黑了，也没见她回来，我还以为她和陆明尘不回来吃年夜饭了，都打算关门了，两人倒是带着孩子回来了。”
这两人打的主意，王琴当时就看出来了。
不就是不想回来收拾，不想花钱呗。
等她什么都准备好了，他们再出现，什么都用现成的。
不过这次想着方芝华刚生过孩子，王琴虽然心里不得劲，但到底也没计较。
姜婉也想到了老二两口子的盘算，笑了笑。
乔慧英有点担心孩子，“真的有那么瘦？”
王琴点头，“反正是我看着是瘦。”
姜婉主动提议：“妈，你如果担心，去看看。”
无论如何，自己婆婆和陆明尘那层母子关系是断不掉的。
她怕婆婆想去看看会担心自己不让去，所以主动提了。
乔慧英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等过了这段时间，我去看看。”
说到底，孩子是无辜的。
王琴只觉得大嫂和婆婆还是太善良了！
方芝华从前对她们那样，她们还是愿意帮助她，哎，她是自愧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