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字的寻亲卡,墨迹重现。
收养证明上的红章重新鲜亮。无户籍者的落户单不再渗血。
林家村后山。林德海手腕上的姓氏纹路,彻底散去。
所有被扰乱的社会关系底档,全数复原。
李怀德走过来,给何雨柱递了根大前门。
火柴划着,何雨柱深吸了一口。
危机解除了,但何雨柱没有笑。
他闭上眼,意识内视药园。
黑土深处,被镇压的无系母根,依旧留了一线生机。
它的主干裂开了第二十七道猩红叶纹。
这一次,它彻底放弃了活人的人情关系。
黑土翻涌。
一块惨白的无名骨灰寄存牌,被吐了出来。牌子上刻着一个刺眼的“讣”字。
紧接着,半张染血的原始工伤死亡注销页,贴在了寄存牌背面。
两道黑红相间的死亡坐标,狠狠撕开四九城地图。
一条,直指市殡仪馆地下十二米。无名骨灰原簿。
另一条,死死钉在红星轧钢厂第一车间。工伤抚恤原始死亡名册。
系统最顶格的黑色警告,瞬间占满了视野。
【祖册已启动“死籍除名回签”程序。】
【若一份无名骨灰原簿,与一张工伤死亡原始名册完成合验。】
【全城活人,将被标记为“第零日待认尸死籍”。】
【户口、工资、粮本、工籍与家庭关系将同步冻结。】
【祖册将获得活人除名权限。】
何雨柱睁开眼。
指尖的烟灰被风吹落。
他的目光越过市局高墙,盯向红星轧钢厂的方向。
要拿全厂工人的命,去配阴婚销死籍?
“老哥。”
何雨柱踩灭烟头,声音冷得刺骨。
“备车。回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