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潲水少说也有大半桶,拎起来份量也不轻,老太太省了力气,心里终于有了几分畅快。
周素裳趁机问道,“婶子,敢问您家对门儿这户人家是做什么的?我瞧着他家这门楼还挺阔气,不知这样的院子若是租赁该要多少银钱?”
“那可是不便宜!”老太太撇着嘴,“你们若是要赁院子,还是到牙行去,那些中人手里空着的屋舍不少,定会让你们挑到中意的。虽说要掏几个中人钱,但这不比你们大晚上出来瞎寻摸的强。”
周素裳敏锐的发觉老太太话里的不对来,她忙问,“婶子,我瞧这院子不是空着呢嘛,怎这个院子是不能租赁吗?怎还要去牙行寻摸?”
老太太瞥了她一眼,见这小媳妇儿脸上满是求知的好奇,摇摇头道,“你这小娘子,你莫要看人家这院子阔气就想租下来住进去,人家这院子是只卖不赁的,你就是有钱,人家也不可能租给你。”
她说着又对惊呆了的张氏道,“大妹子,这小娘子是你闺女还是媳妇儿?”
张氏还震惊在老太太那一句只卖不赁的话里,可怎会只卖不赁呢?
若只卖不赁,那老二交的租赁定钱,写的凭据又是怎么回事?
她还在发懵,听到老太太的问话,忙回道,“这是我儿媳妇儿咧,老嫂子问这个做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