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实，往往打脸更快。
律师那边，要求结尾款，二诉的钱另行计算，牧恒中的老娘不干了。
“你输了官司还想要钱？你做梦去吧！”
牧恒中的老娘在电话里，就对吴律师破口大骂，骂他输了官司还好意思要尾款？
吴律师也是跟牧恒中老娘积怨已久，这次他老娘破口大骂，让吴律师也异常生气。
他的尾款，自然是没要回来。
摊上这种蛮横的人，吴律师也只得认栽，为了尾款跟这种人置气，他觉得不划算。
要是再用法律手段追讨，那简直跟花钱买屎吃没什么区别。
吴律师最后只得认栽，尾款不要了，牧恒中的官司，他也不打算再接了。
牧恒中的老娘虽然在吴律师那边占了上风，但是等挂了电话，她也开始老泪横流。
一千万的债务，简直是不敢想象。
她又看到客厅的一大堆保健品，那些保健品，价格高昂，她跟自己儿子，头脑发热，买了不少。
除了自己的积蓄，还借了不少网贷。
现在，那一堆保健品摆在客厅，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。
他们从古月身上捞钱的愿望落空了。
“妈……”牧恒中也看到了，也想到了，开始六神无主起来。
巨大的债务，现在已经不止是大山那么简单了。
“儿啊……咱们去退货……”
牧恒中的老娘哭丧着个脸，像之前沉迷于各种保健神话的美梦，突然就醒了。
牧恒中跟自己老娘连夜整理了保健品，想等第二天去退货。
他们刚收拾好，微信群里就有人发消息，说体验店已经人去楼空。
有顾客路过，想去领之前没领的礼品。
结果那人看到店门好好的，但是里面的东西，早已不翼而飞。
照片这才传到了群里，被牧恒中母子俩看见。
牧恒中立马联系了店里的店长，不出所料，所有体验店的人，都联系不上了。
微信也全部被拉黑。
蓝天雅苑附近的体验店，似乎商量好了一般，一夜之间，全部销声匿迹。
牧恒中抓着手机的手，止不住地发抖，他的老娘哭天喊地，说体验店骗了她的血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