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苦苦哀求我,求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,让我包庇他,帮他度过这个难关,还说把支书的位置让给我,他当副支书……”
张粉枝听了,身上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:“长贵,你可不能犯错误啊,村里那么多人都看见了,你能包庇得了吗?你可不能被赵大强给蛊惑了,他这是不怀好意在害你。”
赵长贵低声说道:“这还用你说,我当然知道,我又不是没长脑子。再说了,我凭啥包庇他,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。他要是倒台了,我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支书,还用得着他用支书的位子贿赂我?退一步说,即使当不了支书,我也不能这么干,我又不傻,才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。”
晚上上了床,张粉枝又问赵长贵:“那你明天打算怎么办?”
赵长贵斜靠在床头,点了一支烟:“我跟村长说好了,明天早上我俩就一起去乡里,找有关领导反映这个事,村干部公然乱搞男女关系,这是很严重的不正之风,绝对不能姑息。我们是村干部,应该第一时间向组织汇报,不能让其他村民抢了先,否则的话就太被动了。”
“那你们去的话叫上黑牛,他胆子大,对你的事又比较上心,刚才我从大队部回来的时候,路过黑牛的养鸡场,我已经把这事告诉他了……”
赵长贵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个大嘴巴,啥也藏不住,这么快就把这事给传出去了。”
张粉枝给了他一拳:“我传出去怎么了?我要是不传,别人也会传,他们既然敢做,就不要怕别人说,你看吧,明天他俩在会议室椅子上搞的事就会传遍全村,哈哈哈……他奶奶的,当年他俩还人模狗样地去抓黑牛和俊兰,说他们搞破鞋,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破鞋……今天简直太爽了,我搞死他们!”
说到这里,赵长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他把烟灭了,问张粉枝:“今天是谁最先发现赵大强和徐丽芹在会议室搞破鞋的,你又去大队部做什么,为什么说有小偷,小偷在哪?”
张粉枝笑不活了:“我就说你蠢吧,脑子蠢得跟猪似的……”
张粉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又把当时的情况又绘声绘色地给赵长贵讲了一遍。
赵长贵也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还得是我老婆,脑袋瓜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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