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递给江晨。江晨接过去没吃。看着红薯。把红薯放一边了。
"不吃?"
"不饿。"
江晨看着火。火苗跳。
"六维里的时间跟外面一样吗?"他问。
烈炎愣了一下。"一样啊。你进去七天外面也七天。"
"一样。"江晨重复了一遍。
"咋了?"
"没事。"
老头啃完红薯把皮扔火里。皮烧着了刺鼻。
"时间不一样。"老头说。
烈炎和江晨都看他。
"里面一天外面三天。"老头说。"你进去七天外面过了二十一天。"
烈炎瞪大眼。"放屁。我天天刻痕就刻了七道。"
"你刻的是你的时间。"老头说。"他过的是他的时间。"
江晨没说话。看着灶台上七道痕伸手摸了一下。
"二十一天。"他说。
"对。你的头发长了。"
烈炎凑过去看。江晨头发确实长了盖住耳朵了。他进去的时候刚过眉毛。
"在六维里头发长得快?"烈炎问。
"不是头发长得快。"老头说。"是命走得快。"
烈炎不说话了。拿火钳扒拉灶膛里的灰。灰飞起来迷了眼。他揉着眼骂了句脏话。
江晨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踢了脚地上石子。石子滚到墙根停了。
"拔的草呢?"
"扔墙外了。"
"烧了。"
"为啥?"
"草里有灰砂。烧了灰砂就散了。"
烈炎去墙外把草抱进来堆院子中间。点火。草烧起来烟很大。灰白色的烟。
江晨看着烟。烟往上飘被风吹散。
"六维里有风吗?"烈炎问。
"有。风里带着声音。"
"啥声音?"
"哭声。守碑人的哭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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