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声音。
"这坑底下是空的。"江晨说。
"空的?那咱们走上面,不怕塌吗?"烈炎往后退了一步。
"石板够厚。这坑是后来陷下去的。"江晨蹲下身,看坑的边缘。边缘的土层有被水冲刷的痕迹,但物域没有水。是灰砂。灰砂顺着土层流下去,把底下的土掏空了。
老头突然停下脚步。把耳朵贴在了石板上。江晨也停下来,看着他。老头贴了大概十秒钟,抬起头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:"底下有东西在翻身。"
"什么东西?"烈炎紧张起来,手摸向腰间的短刀。刀柄冰凉,硌得手心生疼。
"不知道。"老头说,"反正不是活物。活物翻身,带喘气声。这底下,只有骨头茬子碰撞的声音。咔吧咔吧的。"
江晨蹲下身,把手掌贴在石板上。石板很凉。凉意顺着掌心往上爬,一直爬到胳膊肘。没有震动。只有刺骨的冷。冷得骨头缝发酸。
"你听错了。"江晨站起来,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心的冷汗。
"我耳朵好使着呢。"老头嘟囔着,继续啃那个冷透的红薯。
江晨没再说什么。继续往前走。灰雾又淡了一些。前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是一截断墙。墙很高,有三丈多。但只剩下半截。断口参差不齐,像被什么巨力硬生生撕开的。墙面布满了裂纹,裂纹里渗着灰白色的粉末。
江晨走到断墙前。伸手摸了摸墙面。墙面粗糙,颗粒感很强。用力一搓,手指沾满了灰白色的粉末。把手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没有味道。连土腥味都没有。
"这是将臣的遗迹。"江晨说。
烈炎愣了一下:"将臣?那个传说中能单手举起山头的将臣?"
"传说里他单手举起山头,是因为山头不够重。"江晨淡淡地说。
烈炎干笑两声:"晨哥,你这笑话真冷。这地方本来就冷。"
"没开玩笑。"江晨指着墙面,"你看这石头的纹理。这是用灰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