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露出雪白的牙齿,却并不发出声音,只是用喉咙深处挤出一种低沉的“呼噜”声,像潜伏的雷鸣。
偶尔,他会猛地仰头,下巴指向星空,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,喉结上下滚动,仿佛要把整个苍穹都吞下去,逼它吐出雨水。
周围的观众们早已不分彼此还在斗舞,全都被这股悲壮的热力点燃。
他们知道,光头酷男跳的不是舞,是他们的命。
观众们全都被光头酷男的舞蹈吸引!
男人们赤着脚,踩在同样被踏热的土地上,有的人跟着节奏拍手,手掌拍在腿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,那是他们为光头酷男助威的心跳;
有的人抓起地上的沙土,扬向空中,让细碎的颗粒在火光里闪成一片金雾,仿佛那就是他们献给天空的祭品。
女人们大多围着色彩斑斓的筒裙,她们拎着一根棍子跳舞,随着鼓点的起伏有节奏地摇晃,手腕上的铜环碰撞出一串串细碎的音符。
她们的歌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,是一种没有歌词的吟唱,高低错落,像一群夜鸟在林间呼应,歌声里满是哀婉与期盼。
跟随节奏摇摆的女舞迷!
当光头酷男一个高难度的腾跃——双脚离地近半尺,身体在空中扭转半周,落地时双膝重重一磕,仿佛要把膝盖跪进地里,以此换取上天的怜悯——人群彻底炸开了。
先是几个站在前排的年轻姑娘发出一声尖锐的“哟——呵!”,那声音像一把刀子划破夜幕,是对命运的抗争。
紧接着,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:男人们的“嘿!嘿!”短促有力,像战前的呐喊,更像是为光头酷男注入力量的号角;
女人们的“呀——呀——”拖得长长的,带着颤音,那是母亲们在呼唤失散的孩子,也是大地在呼唤甘霖;
老人们则用舌头顶着上颚,发出“咯咯咯”的声响,像一阵急促的马蹄,那是祖先们在云端催促进军的步伐。
这些声音和鼓点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近乎疯狂的交响,压过了旱风的呜咽。有人开始跺脚,整片土地都在微微颤抖,仿佛大地也在回应这虔诚的祈祷;
有人把葫芦做的酒壶抛向空中,接住时溅出的酒液在火光里化作一道道金线,那是他们献出的血汗;
还有个孩子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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