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含笑看着他。
朱元璋被她这目光看得有点发虚,干咳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点头:“知道,咱早就知道了,可知道归知道,改起来哪有那么容易?咱都五十多岁的人了...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马皇后放下茶碗,语气依然温和,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:“你既然知道高煦像你,就该多花点心思引导他,而不是嫌弃他。
你当年也是这副脾气,后来不是也学会了克制?你能改,他也能改,这孩子虽然性子暴,但不是坏孩子,只是需要有人好好教他。
幸亏他遇到了刘策啊,我听说他对刘策倒是很服气,言听计从的,刘策之前在北平的时候,也挺愿意管他的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,表情缓和了下来:“那小子上次在咱面前犟得跟头驴似的,咱说他一句他顶一句。
后来不知道怎么提到刘策了,结果那小子立马老实了,腰杆挺得笔直,乖得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咱当时都惊了,咱这个当皇帝的爷爷说话都不管用,刘策一个外姓叔父倒把他治得服服帖帖,更气的人是刘策根本不在这,他娘的,这小子怕刘策比怕咱还多。”
“这不正好?”
马皇后笑道:“有人替你管教孙子,你还不乐意啊?”
朱元璋想了想,忽然笑了:“说得对,反正刘策那小子迟早是咱的女婿,本就是自家人,他管咱孙子,天经地义,咱乐得清闲。”
马皇后见他情绪好了些,心里也舒了口气,又把话题拉了回去:“雄英最近怎么样?我这两天没去东宫看他,一直都去刘策那吗?”
“好着呢,你猜的可太准了。”
朱元璋一提到朱雄英,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:“雄英天天去秦国公府找高炽那小子辩论,有时候辩赢了回来兴高采烈,有时候辩输了就一头扎进书房翻书,翻到半夜都不肯睡。
咱跟他说别太用功伤了身子,他反过来跟咱说,刘先生教导孙儿学无止境,你说这孩子,刘策的话他倒是记得比咱的话还牢。”
马皇后笑着说:“雄英本就是刘策救过来的,之前还跟着刘策学医,后来又跟着刘策学做人做事,对他自然亲近。
刘策救过他的命,这份恩情,雄英嘴上不提,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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