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拉我一起逃课。”
“不是逃课,是向叔父大人当面求教,读书人的事,怎么能叫逃课呢?”
朱高炽摇头晃脑地说,那表情活像偷到了鸡的小狐狸,贼得很。
朱雄英被他这模样气笑了,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老爹一样,气的他拿起竹条作势要打:“你少跟我来这套!今日不把这篇列传读完,休想吃午饭!”
朱高炽连忙抱住脑袋,胖乎乎的身子往旁边一缩,嘴里讨饶:“太孙哥哥饶命!弟读就是了!读就是了!”
说着他赶紧低头看书,装出一副用功的样子,可那双乌溜溜的眼睛还时不时偷瞄朱雄英一眼,观察他是不是真的生气。
朱雄英被他这一眼一眼瞄得没办法,最后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你呀。”
朱雄英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比小时候的刘先生还滑头。”
“太孙哥哥见过刘先生小时候?”
朱高炽立刻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朱雄英被问住了,他当然没见过刘策小时候。
他认识刘策的时候,刘策已经是大人了。
但他听了不少刘策的事迹,每一件都让他打心底里佩服。
他想了想,决定换个角度回答:“我是说,你这股子机灵劲,跟刘先生一个路数,以后长大了,肯定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。”
朱高炽听得美滋滋的,胖脸都要笑出花来了。
院子另一头的角落里,朱高煦正拿着根小木棍在那自己练武。
虽然小,但他练得很认真,一板一眼的,木棍挥舞得呼呼带风。
偶尔停下来喘口气,小脸蛋绷得紧紧的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看着竟有几分超出年龄的冷硬。
晚秋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方向走过来。
托盘上放着几碗刚炖好的冰糖炖雪梨,热气袅袅升起,甜香四溢。
这是她最近新学的点心,跟着府里的厨子学的,说是冬天吃润肺。
她想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读书练武,难免嗓子干涩,便炖了几碗送过来。
她的目光先落在石桌旁的那对小哥俩身上。
朱雄英正襟危坐,朱高炽捧着书读得抑扬顿挫,偶尔停下来偷看朱雄英一眼,然后又继续读。
阳光透过枝叶落在两人身上,斑斑驳驳的,像撒了一地碎金。
晚秋看着这一幕,嘴角不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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