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没吃饭一样呗。
这跟挑衅有什么区别?
虞禾不服气,决定给看不起她的男人一点惩罚。于是她趁风烬不注意,恶狠狠咬了他一口。
风烬闷哼一声,声音从喉间溢出,短促低沉。
虞禾听着,竟然觉得他的声音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。
她又开始默默唾弃自己。
把人咬疼了,她竟然还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。
她是色.鬼吗?
她赶紧松嘴,下意识道歉,“对不起哥哥,我咬疼你了。”
“没有,一点都不疼。”风烬摸摸她的头,示意她别自责,否认道。
虞禾觉得他在嘴硬,“胡说,你刚才都疼出声了。”
风烬一愣,随即笑得更欢。
他俯身,额头顺势抵住她的颈窝,闷闷地笑了好一会儿,等他笑够了,才抬起头,在她耳边开口。
“不是疼的,是因为……”
风烬倏然顿住。
想到自己要说什么,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。
他总觉得,虽然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,但在以哥哥的身份和虞禾相处了这么多年之后,他还是很难把那种话说出口。
她会嫌弃她吗?她会偶然惊觉,他其实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吗?她会觉得她恶心吗?她会觉得他下流吗?
虞禾见风烬突然没了声音,一脸茫然。
澄澈的杏眼眨巴两下,瞳仁里映着他的影子,干净又无辜。
看见这样的她,风烬更有负罪感了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。
虞禾却不依不饶,“话说到一半也不说全,吊人胃口,哥你就说嘛。”
“真的要听?”
虞禾点头。
风烬沉默良久,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凑到她耳边,低声开口。
“是因为舒服。”
因为太舒服了,所以才忍不住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