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爹在偷乐,玉玲这下哭得更凶了。
“你也笑话我!不跟你好了!”
上去就捶了爹两拳。
大金豆子成串的往下掉。
爹竟然也笑话她。
一看闺女这是真没事,银杏是彻底放松了。
“这有啥好笑的?”又瞪了萧青北一眼。
别没事逗事,整大劲了就哄不了了。
“我没笑,我怎么能笑呢?”
萧青北憋着笑。
直接牵过了马缰绳。
大宝和水生他们在后面推。
费了老大的劲,才算把马车拽了上去。
“孩子没事吧?”六婶子和萧老太太走了过来。
掉进那么深的沟子,也不晓得孩子咋样了。
“没事,就是吓了一下。”
银杏稀罕地摸了摸玉玲的脑门子。
今晚回家得给闺女收收魂。
可别给吓着了。
“我就说不让你整不让你整,偏不信。
多悬呢?这车咱不赶了。”
六婶子心疼的拉着玉玲的手。
幸好没事,要不然肠子都得悔青了。
“不的,我就要赶!”
玉玲甩开了六婶子的手。
又气呼呼地奔向了马车。
大姐都能赶呢,她也能赶。
正要伸手去拉马缰绳,就被萧青北给拦住了。
“别赶了,听话,跟爹去割地吧?”
再整到沟里,就不一定能这么幸运了。
“不滴!我就要赶!”玉玲的嘴一撇。
两串大金豆子又掉了下来。
要是回去割地,那该多丢人呢?
瞧着闺女的脾气上来了。
银杏想了想。
“那你去赶咱家马车吧!”
家里的牲口她经常喂。
不能认生,应该能好赶的。
“嗯,那我赶咱家的。”玉玲果断点头。
扭着小屁股跑到了前头。
直接牵起了马缰绳。
“别赶得了,万一再掉进沟子呢?
跟六奶奶干点别的吧!”
六婶子又担忧地来到跟前。
正要拉玉玲走,就被她甩开了。
“我不的,我就要赶车!”
又一把抓住了马缰绳。
“咱家的马听话,这回不能欺负我了。”
家里的马可好了。
不能像姥爷家那个破马似的。
“行了,你就别管她了。”
银杏来到跟前。
一看闺女这样,说也不能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