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茂小声问，“真可爱。”
傅泽宁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意，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我弟弟。”
他正想跟吴茂说什么，旁边突然凑过来几个男生。
就是刚才用篮球砸吴茂的那几个，傅泽宁也是见到这一幕才拉着吴茂过来的。
他们看见这边热闹，就跟着过来看，这会儿见着吴茂，便推推搡搡地靠了过来。
其中一个高个男生上前推了吴茂一把：“吴茂，走啊，跟我们去玩球！你刚刚干嘛去了？害得我们都没玩开心。”
他话说得热络，像是哥们儿之间打招呼，可手劲一点没客气，吴茂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。
“走啊，愣着干嘛？给我们捡球去啊！”另一个男生也上手了。
吴茂被两个人夹在中间，左一下右一下地推搡，却还挤着笑，像往常一样想用“没事”把这事糊弄过去。
傅泽宁的脸色“唰”地就沉下来了。
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旧画面。
在以前那个学校，也有人这样对他。
虽然那些人碍于他的家世，不敢对他动手，只是笑嘻嘻地叫他“美女”，他不理会就孤立他。女生们怕跟他说了话被男生起哄，于是也远远躲着。
全班那么多人，他却像个隐形人。
他至少还有家世兜底，可吴茂什么都没有。
他不是第一次见吴茂被欺负了。
吴茂家里穷，长得瘦小，鞋子穿得又旧，被人推搡了也只会陪着笑，从不反抗。
时间久了，班里男生把他当免费的跑腿、出气筒，嘴上说着“一起玩”，实则就是支使他捡球、递水，不高兴了就推两把，女生们嫌他衣服脏，也都躲得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