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骁见好就收,睁眼看了他一下:“那你说几句夸夸爸爸,说得好就考虑考虑。”
糯糯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这可是他的强项。
他清了清嗓子,小胖手一边给爸爸捶腿,一边张嘴就来:
“拔拔系坠帅的!拔拔系坠好的!拔拔系全世界坠棒棒的拔拔!宝宝的拔拔比别人的拔拔好一百倍!宝宝坠稀饭拔拔了!”
傅承骁听得嘴角都快压不住了,但还是不满足:“爸爸渴了。”
糯糯立刻从床上爬起来,颤颤巍巍地跑去床头柜拿水杯,然后又颤颤巍巍地端着水杯回来,小胖手使劲往爸爸嘴边怼。
怼得太猛,差点没把傅承骁呛死。
“咳咳咳……你慢点……”
糯糯立刻化身卑微崽崽,小手放在爸爸胸口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:“拔拔对不起,拔拔你米有事叭?”
傅承骁心里已经快笑死了,但面上还是端着架子,一会儿说再捶两下,一会儿说再夸两句。
小胖崽忙前忙后,端茶倒水,捏肩捶腿,活脱脱一个小跑腿的。
眼看着小东西的小嘴越撇越下,傅承骁才终于挠了挠他的小肚子,又把儿子逗笑了,这才大发慈悲道:
“说吧,想要什么?”
糯糯眼睛一亮,凑到爸爸耳边,小声音像做贼:“拔拔,宝宝想七一个糖糖……就一个……”
傅承骁沉默了两秒。
“不行。”
糯糯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宝宝给你锤了那么久,你都不给宝宝糖糖!宝宝好可年!好可年呀!”
他一骨碌躺倒在床上,小短腿使劲蹬着,声音震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