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无法数据化，只有一些模糊的背景介绍和性格评价。
而且自己好像没办法直接操控她们。也不是完全没办法，只要肯花钱就行。但三五百诡玉，只换一个白板角色，这特么就太亏了。
这就好比满怀期待的去洗脚城点了个298，结果技师是个体重298的一样。
不是花不起这个钱。但中国有句古话，骑着单车去酒吧，该省省该花花。
这种明显是有点冤大头的方式，王凌是肯定不乐意的。
所以，就只能通过某种方式，进行所谓的“引导”了。
这种模式王凌以前也没见过，有点新奇。
王凌并没犹豫多久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下了确认，确认选择了朝雾千鹤作为本次任务中要引导的人物。
玩么，反正没花钱。
大不了这档不要了。
画面再次变黑，大概过了两三秒的样子，等屏幕再亮起来的时候画风已经变了，从刚才那种厚涂美漫风格变成了4K高清画质。
巴士内部的光线昏黄发暗，车窗玻璃上有一层薄雾，外面隧道墙壁上的灯管每隔几米才亮一盏，光线一段一段地切进来，在过道地板上划出一道一道斜长的亮条。
屏幕左下角浮现出移动操作杆，右边出现了攻击、抓取、跳跃等基本图标，但这些只闪了一下就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麦克风的标志，半透明的银灰色，在屏幕右侧偏下的位置。
王凌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说了一句：“喂喂喂，秋雅在吗？”
画面里的朝雾千鹤没有任何反应。
王凌明白了，必须要按住麦克风，自己说的话才能被朝雾千鹤听到。
他试着转动视角。
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画面绕着朝雾千鹤转了小半圈，从她的侧脸转到正脸，又转到后脑勺。
视角可以随便移动，最近能贴到离她身体不到一拳的距离，最远不能超出三四步的范围。王凌试了好几次，确认了，他只能用这个“旁观者视角”，静静的偷窥她，然后通过麦克风跟她说话，没法控制她往哪走，做什么。
王凌再次点了一根烟，靠在椅背上，盯着手机屏幕思索。
只能通过语言影响，那对朝雾千鹤说的第一句话很太重要了。
是走随身老爷爷的剧本，还是神明降临，又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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