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舟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圆：“真、真的吗？”
“我之前想到一个方法。”王凌说道，“让构装机械族的转化射线扫一下，把残缺的部分用机械义肢补全。你就当自己在玩真人版的赛博朋克2077，功能上应该跟正常肢体没什么差别，而且机械义肢，如果好好设计一下，还能让你拥有不错的自保能力。”
周舟的手紧紧攥着王凌的袖子：“真的可以？”
“十拿九稳。”王凌拍了拍她的手背，“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王凌弯腰抱起周舟，脚下腾起淡云。胧月琉璃跟在他身侧，三人打开窗户，直往北飞。
零伊的导航路线同步投在王凌的手机屏幕上，淡蓝色的路线穿过富平区的街道，终点落在富平市场北侧的元一宫殿楼顶。
云层缓缓下降，王凌落在十五层公寓的顶层天台上。
脚下就是富平综合市场，原本连片的塑料棚子塌了大半，翻倒的摊位、散落的蔬果筐和锈烂的推车堵满了巷道。地铁富平市场站的一号出口封着铁板，旁边的地下购物中心入口堆着碎石，街道上看不到半个人影，只有风卷着废纸和塑料袋，在空荡的路面上打着旋。
“目标确认喵。”零伊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，同时调出监控画面。
“富平Modoomall地下购物中心内，存在一个三百一十七人的小型幸存者聚集点，已经形成自治社区喵。”
画面里，一台构装机械个体正悬在购物中心的通风口上方。
这是一堆废弃钢筋、齿轮、液压管线和金属外壳胡乱拼装的聚合体，几条细长的机械触手垂在下方，末端的传感器来回扫动。核心位置嵌着一团淡蓝色的能量光核，光核每跳动一下，体表的金属缝隙里就溢出细碎的电弧。
零伊解释：“它正在对建筑内部进行生命体征扫描，推测即将发起突袭，通过转化射线感染内部人员，扩充种群数量喵。”
王凌点头，抽出一捆牛皮绳，放在周舟身边。
“等会儿我会下去挑衅它，让它发射转化射线。到时候，我会把你举在身前当盾牌，让射线扫过你的肢体，让那部分残肢机械化。别害怕，只会疼一下，之后会很舒服的。”
周舟咬着嘴唇点了点头：“我不怕。”
王凌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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