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腿赶路,塑料瓶模样的行人相互遇见,会摘掉瓶盖,很有礼貌的打招呼。
王凌还看到有一包香烟,对着一个打火机点头哈腰的,还从头顶弹出一根,送给打火机点上......
有趣,但也怪异。
突然一阵喧闹从隔壁赌桌传过来。
王凌转头看去,喧闹的是个足有一人高的厚切牛排,一尺厚的牛肉片上长着细胳膊细腿,看纹理是顶好的雪花和牛。它扒着赌桌,满脸通红的大喊:“我没输光!我还有肉!我要赌我的肉!全压上!压大!”
王凌走过去,看到那桌是在玩掷骰子。
荷官是个脑袋长成方骰子形状的男人。这是他之前招募的荷官色子头,此刻他脑袋上正对客人的那面,刚好是三点的点数。
色子头手腕一转,骰盅在桌面上哗哗晃出脆响,抬盅落定,三颗色子二三二,七点小。
雪花和牛输了。
雪花牛肉抱头大喊:“不~不!”,姑且称它最上面那块肉是“头”吧
一把菜刀和一个亮闪闪的不锈钢夹,一左一右走上前,架着牛肉离开,牛肉也不挣扎,垂着脑袋乖乖跟着走了。
王凌跟在后头,想看看输光了的赌客是怎么处理的。
大厅右侧是账房。
阿蛮没个正形地歪在圈椅上,一条腿斜搭在扶手上,布鞋退了一半挂在脚上,用拇趾勾着一晃一晃的,脚腕上系的银铃随着动作叮铃作响。
刀妹按着刀柄,直挺挺站在阿蛮身后。
旁边立着的,是几个王凌没见过的“伙计”。
一瓶系着丝绒领结的红酒,腰杆挺得笔直像个管家。
一个被啃了两口的红苹果,红通通的脸盘带着俩浅浅的牙印,那小虎牙的深度,像阿蛮啃的。
一杯插着吸管的珍珠奶茶,一个画着荷花的大瓷盘子,还有一颗水灵灵的奶白菜和一根直立行走的肉肠。
个个都是一米来高,长着细胳膊细腿,规规矩矩站在两边。
阿蛮这会儿,手里转着一杯盖碗茶,指尖一拨,茶碗盖沿着碗沿滴溜溜转了两圈,手腕一斜把碗盖拨到旁边。她抬了抬手,旁边那个长着手脚的长嘴铜壶立刻双手叉腰,气势十足的喊了声“嘿~”,壶嘴里喷出一股细热水柱,直直注进茶碗里。
王凌站在旁边看得眼角直抽抽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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