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顾晓然直接拒绝：“我不掺和到你们的事情里面去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……”卓婉婷还想要说出更多条件。
可顾晓然已经不想听了。
“卓婉婷，我跟你出来，是因为我觉得你这人不错。最少在是非黑白上面，你不是听风就是雨。所以，我看出来你不对劲，我跟你出来了。可你有没有发现，你是被害得生病了，嗓子也出问题了。”
“但是你说的最多的，是张舞，何宁的名字。”
“甚至何贺文，你也只说了他跟张舞被发现了。”
“你在里面起到的作用，很大吗？换做另外其他的女同志，张舞会收手吗？何宁会拎得清吗？”
“你现在是觉得不服气，可如果你说服了任何一个人去帮你报仇。张舞何宁出事了，代价是你去坐牢，你爸妈失去你，这结果你愿意承受吗？”
顾晓然原本还能冷静，可看着卓婉婷深陷其中的样子，忍不住语气严肃起来。
因为看着现在，不断挣扎只要出气的卓婉婷。
她忽然发现，上辈子自己可能就是这个样子。
最后她放过了自己，也放过了傅时行，才终于走向了自己喜欢的事业路。
可那时候，顾晓然不得不承认，晚了。
她耽误了自己很多年。
“卓婉婷，你看看我。”顾晓然摁住卓婉婷，声音严厉：“你要沉溺在这样烂泥一样的关系里面，毁掉自己的人生吗？”
“不。”卓婉婷愣愣的摇头。
从小到大，她都是父母的骄傲，老师的骄傲，同学的榜样。
所以在看到何贺文的时候，卓婉婷只觉得何贺文长得好，还是留学回来的，而且还这么有才情能力，是个非常好的结婚对象。
再加上何宁一直在旁边鼓励他，卓婉婷就想要尝试一下。
原本卓婉婷的设想是，女追男隔层纱。
可现在她什么都输了，比赛也输了，感情也输了。
所以她不甘心加上愤怒，才会想着来找顾晓然。
“我只是想要发泄……愤怒的情绪。”卓婉婷眼泪慢慢止住了，原本混混沌沌的脑子也像是被顾晓然的话给骂醒了：“我不是那么恶毒，我……对不起，顾晓然，我不是要害你的，我没打算真的在那样。我，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看着不断给自己道歉的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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