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手中,同时微微躬身,姿态恭敬至极。
张逸接过手机,微笑着直接开口:“钟叔,我是小逸。”
仅仅六个字,整个宴会厅已是落针可闻,有人倒吸凉气,而宋辉反而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哈哈哈,我可不敢叫你小逸,才多少年,你就赶上了我这个老头,有件事你做得不对,到了皖省,也不来看看我这个老头。对了,老领导身子怎么样了?”
张逸握着手机,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去:“钟叔,我这次是随意而行,恰巧经过玉和县,没来得及先去省里拜会您,是我疏忽了。我爸身子一向硬朗,出发前还叮嘱我,到了皖省一定要去拜访您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钟衡的声音里满是欣慰,语气也愈发亲切,全然没了平日里省委书记的威严,反倒像个亲切的长辈,“玉和县这事我刚听宋辉汇报完,性质恶劣,绝不能姑息!你放心,皖省省委我会指示成立调查组,不管涉及到谁,一查到底,绝不姑息迁就,妄顾民生,欺上瞒下,这些官员,必须拿下。”
这番话,钟衡说得掷地有声,即便隔着手机,在场众人也能隐约听出几分语气里的重视与严厉,一个个更是心惊胆战。
谁都明白,钟衡身为皖省省委一把手,封疆大吏,能对张逸摆出这般姿态,绝非仅仅因为张逸央纪委常务副书记的身份,更是因为那句“钟叔”背后,牵扯着旁人不敢触碰的深厚底蕴。
宋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双腿微微发颤。他此前只当张逸是生意人,现在不但是正部级央纪委大员,更没料到对方与钟书记竟是这般私交,想起自己此前的犹豫与敷衍,他心里只剩无尽的后怕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而一旁的盛家和、田玉书,早已面如死灰,浑身瘫软。他们原本以为有宋辉撑腰,即便出了事也能大事化小,可如今面对手握纪检重权、又与省委书记关系匪浅的张逸,所有的侥幸瞬间化为泡影,只觉得前途尽毁,甚至连身家性命都岌岌可危。
罗民站在张逸身侧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,心中的震撼早已翻江倒海。
他看着眼前从容不迫的张逸,想起此前自己毫无顾忌地与他称兄道弟、并肩而立,只觉恍如隔世,同时心底也涌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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