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得死死的，指节泛白。
他探头透过车窗往后瞥了一眼，空荡荡的街口看不到追兵，心底刚松半口气，余光忽然捕捉到一道飞速掠来的黑影，瞬间吓得失声尖叫：“虾哥！后面有人，不，是鬼。追上来了，速度快得不对劲！”
虾头慌忙透过后视镜回望，只看见一道残影贴着街边建筑飞速逼近，距离越野车不过二三十米，影子的奔跑的速度完全超越常人。
他心头巨震，狠狠将油门踩到底，发动机发出濒临超负荷的嘶吼：“坐稳了！”
完全不理会刘绎顶在自己头上的枪。
这条横路很长，一眼望去，近七八公里的直道，直通桂阳河岸。
“咦，怎么不见了，我，我是见鬼了吗？”
小五坐直身子，盯着后视镜，揉了揉双眼。而虾头把车速降下，左右镜扫了一遍，把头探出，看了一眼车后，无视刘铎的冰冷枪口。
“难道我也见鬼了？”虾头喃喃自语，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刘铎见两人无视自己的存在，恼羞成怒之下，对着在前窗玻璃就扣动了扳机。
“呯”。
枪者在车内爆响，前窗玻璃多了一个弹眼。
“你不怕死吗？你真敢开枪！”
刘铎指尖抵着扳机，手臂稳稳前伸，枪口依旧牢牢对准虾头后脑，面色冷冽没有半分波澜，方才那一枪只是威慑，他并不敢开枪杀人，这般高速行驶中，他并不保证自己能安全脱险，哪怕受伤也不行。
“我既然敢反制你们，就没打算留后路。你们拿把柄要挟我的时候，就该想到，狗急了尚且跳墙，何况是我。我有的是说辞，说你们抢劫，绑架，我见义勇为，这些钱现在可不是我的，在警察面前，我想怎么说都行，但是，你们听我的，好处自然有你们一份。”
刘绎老奸巨猾，攻心为上，他声音低沉，带着裹挟着杀意的冷意。
“把车靠边停下，我可以留你们一条性命，否则下一枪，就不会打在车窗上。死，那就一起死。我不怕。”
副驾的小五吓得牙齿打颤，双手死死捂住脑袋，散落一地的钞票从布包里飘出车窗外，被疾风卷着四散飞扬，唯有那枚血玉佩依旧被他攥在掌心，温热的汗水混着血迹把玉石浸染得暗沉。他再也不敢催促虾头狂奔，哽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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