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向全华国人民,我不是来澄清什么的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,“程序正义,我懂。法治社会,我更懂。但有些人的‘程序’,是给老百姓设的套;有些人的‘法治’,是保护恶人欺压良善的遮羞布!”
台下一阵骚动。一名外省报业记者忍不住起身发难:“张书记,针对社会上流传的‘千人殒命’‘无差别屠杀’的说法,您作何回应?这是否是权力的任性?”
“千人?”张逸冷笑一声,手一扬,陆虎会意,让工作人员把幻灯片打开,一张张清晰的图片映在墙上,第一份材料——那是昨晚行动的现场示意图,红蓝两色标记密密麻麻。
“李文武,自称“华亭第一大流氓”,团伙三百余人,盘踞宝岭区六年,持有军用制式枪支二百十七支,爆炸物近千公斤,昨晚参战暴徒一百六十三人,其中持械拒捕一百五十三人!这是现场缴获的武器清单,要不要我念一遍?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锁定那名记者:“至于‘无差别’,我想请问这位记者同志,当你面对的是一群拿枪指着人质脑袋、对公安,过路市民盲目扫射,叫嚣着要炸平中鼎酒店的亡命徒时,你的‘差别’标准是什么?是等他们先扣扳机,还是等他们先把人质撕票?”
不等对方回应,张逸抬了抬手。陆虎会意,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把人证请上来。”
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被搀扶上前。她看着镜头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哭出声:“他们……他们逼着我男人跳楼,就因为他讨薪……这孩子生下来就没见过爹……昨晚,我去讨说法,被他们当做人质留在了中鼎酒店,我儿哭闹,他们竟想用枪把我哭闹的儿子击毙,老天呀,他才出生不过三个月呀!我为了让孩子安静,死死捂着他的嘴巴,差点,差点就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,只是死死搂着孩子,泪如雨下。
拄拐杖的老汉颤巍巍地举起断腿:“我叫赵富贵,中鼎酒店那个停车场,本就是我家的一栋房子,李文武强占我家房子,空地。我不肯,他们就打断我的腿,扔进臭水沟……报警?警察来了,但没问几句,警察就走!这六年,我靠着乞讨和邻居接济活着……”
最后是那位老太太,她展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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