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的恐怖威压,加之父亲的伤势,让他脸色苍白,一脸茫然。
“谁做的。”
张逸开口,声音不高,平淡无波,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冷硬。
“暂时不明。”陆震摇头,语速极快汇报情报,“据港岛警方的消息,暗杀手法干净利落,不留任何痕迹,绝非港岛本土势力所为。现场没有勒索、没有谈判、没有警告,是典型的境外定点清除、不死不休的顶级刺杀套路。”
“陆老久居港岛,主导东14集团及陆氏集团。安定工作,从不涉黑、不涉私怨,唯一的身份,就是站在我们这边,为国为民劳心劳力,两年后的大型运动会,就是他奔波于世界游说,力争而得。”
话说到这里,意思已然明透。
这一刀,不是私仇。
是冲着张逸来的,是冲着日渐崛起、势不可挡的华夏来的。
对方忌惮他的飞速崛起,忌惮“张逸模式”彻底稳固、辐射全国,于是不敢在华亭本土妄动,便选在法治交错、势力复杂的港岛,刺杀他身边最亲近、最可靠、扎根境外的支柱人物。
杀鸡,意在儆猴。
试探底线,妄图逼他自乱阵脚。
很好。
张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冰冷刺骨的弧度。
“备机。”
他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即刻,飞港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