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一个小布包。
她走到壮汉面前,把布包打开,里面是三根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壮汉的眼珠子动了一下,盯着那几根针。
林舒华蹲下来跟他平视:“我是大夫,不打你也不骂你,但我手上这几根针扎下去,你会从脚底板疼到天灵盖,疼到你觉得自己每根骨头都被拆开了重新拼。”
壮汉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林舒华的语气很平:“疼完了对身体没伤害,一根针管三分钟,三根就是九分钟,九分钟之后你要是还不说话,我换个穴位再来一轮。”
壮汉终于开口了,声音嘶哑:“你吓唬老子。”
林舒华没多废话,捏住第一根针,在壮汉小腿外侧找准位置,手腕一转扎了进去。
壮汉的身体猛的弓起来,铁椅跟着离地弹了一下。
他的嘴张的老大,闷哼一声。
额头上的汗珠子跟开了闸一样往下淌。
赵科长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。
严衍洲坐在原位没动,但他的目光一直追着林舒华的手,随时准备叫停。
三分钟到了,林舒华拔针。
壮汉的脑袋耷拉下来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整个人已经被汗浸透了。
林舒华举起第二根针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还来?”
壮汉的眼珠子转了两圈,嘴唇抖了几下,没说话。
林舒华点头,第二根针扎进了膝盖内侧。
这回壮汉直接嚎出来了,铁椅被他挣的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响声。
两分钟没到,壮汉崩了:“我说,我说!别扎了!”
林舒华拔了针退后一步,看向严衍洲。
严衍洲站起来走到壮汉跟前,赵科长手里的本子翻到新的一页,笔尖抵着纸面。
壮汉喘了半天才把话说利索。
他不是军区的人,镇北黑市混饭吃的,外号叫铁锤,前天有人找上他,给了一百块钱,让他跟踪一个女人,不用杀,打一顿就行,吓唬吓唬。
严衍洲问:“谁找的你?”
铁锤摇头:“不认识,每回都蒙着脸,在镇北粮库后面的死巷子里交接,就见过两回。”
赵科长追问:“长什么样?高矮胖瘦?”
铁锤想了想:“个头比我矮,一米七出头,不胖,手很白净,不是干活的手。”
严衍洲和林舒华对视了一眼。
手白净,不干粗活。
严衍洲又问:“还有呢?”
铁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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