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两人骑车到了四合院。
老赵头一家已经搬走了,留下的钥匙用红绳拴着,挂在门环上。
林舒华拧开黄铜锁芯,推开两扇厚实的朱漆木门,院子里的阳光涌了出来。
房子里面不新,但整体的格局保存的相当好。
影壁墙上的砖雕还在,垂花门的彩绘虽然褪了色但没有剥落,抄手游廊的柱子也是正经的老木料。
林舒华沿着游廊走了一圈,越走越满意。
正房三间全朝南,采光好的没话说,东西厢房各两间,前院后院之间有个小花园,里头还种着一棵不知道多少年的石榴树。
后院的倒座房就是赵老二当年出资修缮的那几间,门窗都是后来换的,反倒比前面的正房新一些。
林舒华推开倒座房最东头那间的门,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堆着不少杂物,靠墙摞着几口樟木箱子,角落里还盖着一大块脏兮兮的油布,油布下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压着什么。
严衍洲把油布掀开了。
灰尘扬起来呛的两人都偏过头去,等烟尘散了再一看,林舒华整个人定在了原地。
油布底下是一套完整的老家具。
四把圈椅,一张八仙桌,两个高几,一架三联屏风,最里面还有一张拔步床的侧板。
林舒华蹲下来用手擦掉表面的灰,露出下面深紫色的木纹,质地细腻的能映出人影。
她的呼吸急促了一下。
这是紫檀。
她又擦了擦椅背上的雕花,龙凤纹,刀工老辣圆熟,包浆厚实,接榫处连一根钉子都没用。
上个朝代的东西,至少三百年了。
老赵头之前说过房子里的旧家具随房子一起卖了,他大概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价值。
这年头古董不值钱,破SJ的时候多少好东西被劈了当柴烧,一套紫檀家具被人拿油布盖着扔在倒座房里吃灰,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但林舒华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。
前世九十年代古玩市场兴起之后,一把明代紫檀圈椅的拍卖价就是六位数往上,一整套的话。
她没再往下想。
严衍洲在她旁边观察了一会儿,声音愉悦:“值钱?”
林舒华深吸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的平静一些:“挺值钱的,先收好,以后再说。”
严衍洲看着她努力压抑兴奋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两人开始收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