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嫌脏。
我妈以前跟我说过："知意，别人在碗底刮出来的，你不要。你的底气，妈早就给你备好了。"
那时我觉得她在哄我。
今天我才明白。
那是一个能调动数亿资金的女人，对女儿最直接的偏爱。
红章落下。
三年婚姻，到这里结束。
离婚证递出来。
傅承泽拿起他那本，塞进西装口袋。
他终于看我。
"沈知意，好聚好散，以后别再互相打扰。"
我接过我的那本。
"好。"
他似乎没想到我答得这么快。
他停了半秒，转身就走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。
傅承泽，你很快就会知道，没人打扰你，才是最可怕的事。
民政局门口，傅承泽走向路边那辆新提的玛莎拉蒂。
车门打开。
许曼宁探出半个身子。
她穿着一条浅粉色长裙，耳朵上的珍珠坠子，是傅承泽上个月刷卡买的。
"承泽哥，办好了吗？"
她嗓音放得很软。
傅承泽立刻笑了。
"办好了。"
他弯腰替她关好外套。
"从今天开始，我自由了。妈和小雅已经到机场了，我们直接过去。"
许曼宁看向我。
"知意姐，以后你一个人也要好好的呀。"
她比我小一岁。
这个"姐"，叫得真用力。
我没接她的话。
只说："祝你们一路顺风。"
许曼宁脸上的笑停了停。
傅承泽皱眉。
"沈知意，别阴阳怪气。曼宁好心关心你。"
我把离婚证放进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