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屏幕里的他。
"傅承泽，你算盘打得一直很响。"
他握了握拳。
"沈知意，我们毕竟夫妻一场。"
"离婚证在你口袋里。"
他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声音低下来。
"傅氏不能倒。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。"
"跟我说没用。"
"你去跟林总说，只要青禾回来，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。"
我问："复婚也行？"
他猛地抬头。
我笑了。
"你看，你不愿意。"
他立刻说："不是，我只是……"
"你只是觉得，我还会像以前一样，拿婚姻当筹码。"
我打断他。
"傅承泽，我不要你了。"
他脸上第一次出现慌意。
我说："回去吧。"
"沈知意。"
他贴近对讲。
"你是不是从没爱过我？"
我看着他。
"爱过。"
他眼神动了一下。
我接着说："所以更恶心。"
我关掉对讲。
门外，他站了很久才走。
我以为这晚到此为止。
可半小时后，周岚发来一张截图。
傅小雅又发动态了。
"有些女人真会装，明明自己婚内也不干净，还好意思装受害者。"
配图是一张模糊照片。
我和一个男人站在医院门口。
男人侧脸清隽，正替我拉开车门。
照片拍得很暧昧。
评论区炸了。
"原来前妻也有人？"
"怪不得离婚后这么狠。"
"傅家是不是被反咬了？"
周岚很快又发。
"沈小姐，这张照片拍的是两年前。"
我当然知道。
照片里的男人，是顾时安。
我大学同学。
也是我妈一手扶起来的公益医疗基金负责人。
那天我去医院，是替傅承泽的母亲拿专家号。
梁佩芸当年还夸我有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