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我接过话。
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我身上。
我看着陆景然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能让在场所有人知道，陆家所谓的医疗渠道，是靠踩着别人尸骨、偷走公益资源起来的。”
“能让你刚刚想抢的傅氏资产，没人敢卖给你。”
“也能让你们陆家，重新接受一次调查。”
话音刚落，宴会厅入口处传来脚步声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人出示证件。
“陆景然先生，关于陆氏医疗涉嫌商业侵占、恶意造谣、非法获取商业资料等问题，请你配合调查。”
许曼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她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想和陆景然拉开距离。
陆景然猛地看向她。
“你怕什么？”
许曼宁慌乱摇头：“陆总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，我只是听你的安排……”
她话一出口，全场哗然。
陆景然眼神阴鸷。
“蠢货。”
许曼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脸色惨白。
我看着她，觉得可笑。
她曾经最擅长借男人的势。
傅承泽可以给她名牌包，陆景然可以带她进酒会。
可当靠山塌下来的时候，她永远是第一个被推到前面挡刀的人。
陆景然被带走前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沈知意，你以为赢了傅家和陆家，就能一直赢？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需要一直赢。”
“我只要该输的人，输得明明白白。”
他冷笑一声，被带出了宴会厅。
许曼宁站在原地，双腿发软。
傅承泽终于走过去扶她。
可他的手刚碰到她手臂，许曼宁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，急声道：
“承泽哥，你帮帮我！陆景然让我直播，是他说只要把沈知意拖下水，傅家就会跟青禾彻底撕破脸，到时候陆家接手傅氏，你也能重新回公司！”
傅承泽整个人僵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许曼宁哭着解释：“我也是为了你啊！我不想看你被沈知意踩在脚下，我不想看傅家被她欺负……”
傅承泽松开手，后退一步。
那一刻，他看她的眼神，终于没有了从前那种怜惜。
只剩下难堪、厌恶和迟来的清醒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？”
许曼宁摇头：“不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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