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那天去机房查看过情况，"他开口，"确认你在处理，就没有打扰。"
"是的，您确认了我在处理。"我点头，"然后您回家了。之后的四十多个小时里，您没有再出现。也没有帮我在OA系统里补报请假——《考勤管理办法》第二十三条第四款赋予了您这个权力。"
陈岩翻了一页笔记本，记了几个字。
周正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我取出第二份材料。
"关于黑客攻击的成因。"
我把服务器操作日志的截图平铺在桌面上，按时间线排列。
"3月12日14:23，管理员账号admin_zzy登录后台，手动关闭了三号防火墙分区的入站规则。这个操作直接导致了一个高危端口暴露在外网，黑客正是通过这个端口发起的攻击。"
会议室的空气凝住了。
周正阳脸上的血色退了一层。
"admin_zzy，"我说，"是周正阳总监的专属管理员账号。"
"那是——"他下意识开口。
"请让他说完。"陈岩的声音不重，但所有人都闭上了嘴。
我继续。
"同一个账号在过去两个月内进行过七次类似操作，每次开放时长二到四小时。我交叉比对了公司VPN日志，发现每次端口开放期间，都有来自同一个外部IP的访问记录。"
我把IP归属信息放在桌上。
"这个IP，归属正中科技——我们的直接竞争对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