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。
沈持盈却扭着身子在他怀里乱蹭，故意发出娇媚含水的吟哦。
桓靳眼眸微眯，另只手紧紧箍住她乱扭的腰肢，压低声训斥：“你不分场合发什么浪？”
沈持盈撇撇嘴，她才不是无端发浪呢，她就是故意做给嫡姐看的！
当初她冒认了嫡姐救驾的功劳，才侥幸坐上皇后之位。
如今为了保住现有的一切，只能“坏人”做到底，彻底断了嫡姐的念想。
可她却不知，她这番折腾全是徒劳。
小舟此刻距离岸堤仍有近百丈远。
夜色浓稠，沈婉华远在岸上，顶多能瞧见摇橹船模糊的轮廓，怎可能听清她刻意制造的暧昧声响？
偏沈持盈愈发肆无忌惮起来。
桓靳简直被她气笑了，长臂一伸，将船中间的遮帘放下，隔绝船尾内监的视线。
沈持盈还当他愿配合自己，心中更添几分得意，眼波流转间，说不尽的灵动与妩媚。
谁知忽地一阵天旋地转，桓靳竟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。
待将她按趴在他大腿上，他扬手便朝她屁股连扇几记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清脆的掌掴声响起，沈持盈怔眸呆住，浑身一僵。
“陛、陛下…？”她蹙起黛眉，委屈巴巴地仰头看向男人，娇声欲泣。
桓靳喉结滚了滚，只觉喉头干渴得厉害。
又是两记不轻不重的扇打，他低哑声音饱含威胁：“再乱动，朕即刻将你丢进水里喂鱼。”
沈持盈闻言神色悻悻，再不敢乱动。
虽说她会泅水，可堂堂一国皇后被丢下水，未免太丢脸了。
如此僵持好半会儿，她瞥见嫡姐仍驻足在原地，心中又有些按捺不住。
心一横，她索性佯装含羞带怯，“陛下别凶臣妾嘛！”
桓靳眸色愈发沉黯，指腹重重碾过她柔嫩嫣红的唇瓣。
“既然皇后这般无所顾忌，朕成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