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王正说到,洪初年间有位柳昭仪,因争风吃醋陷害低位妃嫔而被降位,最终凭着这株蜡梅复宠的旧事。
沈持盈听得津津有味,便被骤然打断。
她目光一斜,瞥见桓靳身后低眉顺眼的黎胜,不禁想起方才翡翠那番话,脸色微变。
桓靳走到近前,目光在她与江夏王之间来回一扫,眼底寒意更浓。
呵!
方才对这小子笑得那般开怀,对着他倒摆出这副臭脸。
江夏王敏锐察觉到帝后之间气氛不对,眼底掠过一丝兴味,却只垂首见礼:“侄儿参见皇叔父。”
沈持盈正欲福身,桓靳已抬手拦住她。
他顺势将她揽入怀中,掌心扣在她腰侧,暗含几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“在聊什么?”
桓靳声音不冷不热,
“笑得这般开心。”
沈持盈浑身一僵,旋即不动声色地挣了挣,想从他怀里脱身。
他身上龙涎香依旧熟悉,可她一想到这怀抱或许刚拥过别的女子,甚至还有更亲密的举动……
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,她只觉恶心难忍。
桓靳剑眉微蹙,手臂收紧,将她扣得更紧。
江夏王仿若未觉,只温声笑道:
“侄儿偶遇皇后婶母赏梅,不过是闲谈些宫中旧闻罢了。”
桓靳面无表情,语气喜怒难辨,
“难得有人能把皇后哄得如此开怀,朕得赏你。”
他目光始终落在沈持盈脸上,话却是对江夏王说的,“你可有什么想要的?朕都允你。”
“侄儿在宫中衣食无忧,并无缺物。”
江夏王笑笑,神态从容,
“只是时辰不早了,侄儿该去咸安宫上课了。”
桓靳微微颔首:“去罢。”
江夏王再次恭恭敬敬行了一礼,方转身离去。
走出几步,他脚步微顿,余光扫过那对相拥的身影,唇角轻轻一勾,很快便敛去。
待他走远,周遭宫人内监也识趣地退到数十步外,蜡梅树前只余帝后二人。
沈持盈再次试图挣脱男人的怀抱。
桓靳终于面露不耐,大手扣住她双肩,将她整个人抵在蜡梅树干上。
枝头几朵半开的蜡梅颤了颤,细碎花瓣簌簌落下。
“皇后与江夏王倒是相谈甚欢,”
他身量高大,此刻居高临下俯视着沈持盈,
“不妨与朕说说,是什么趣事?”
沈持盈眼睫低垂,心下懊恼——
若不是他突然来了,江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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