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真不知她使了什么狐媚手段,迷得圣上不顾她的谋逆大罪。”
“如今竟连齐世子,都甘愿为她铤而走险,真真是个祸水。”
庾太后没接话,心中却也同样百思不得其解。
在她看来,沈后那毒妇不过是生了副绝色容颜,内里却是个愚蠢短视、连自保都难的草包。
若放在建元、洪初两朝杀人不见血的后宫里,凭她那点粗浅心思和拙劣手段,恐怕连三天都活不过。
细细想来,那沈后的眉眼,倒与当年那位搅弄风云的赵女史有几分肖似。
但也仅仅是容貌上的相似。
论心性、手腕、乃至那份蛊惑人心的本事,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赵女史是淬了毒的罂粟,美艳致命。
而沈持盈,顶多算朵空有颜色的菟丝花,依附旁人而生,离了依仗便迅速枯萎。
过去一年里,沈持盈是如何昏招百出,又是如何一步步自寻死路,庾太后看得门儿清。
她乐得坐山观虎斗,甚至都没出手干预。
得知江夏王事败伏诛、沈持盈被囚禁诏狱那日,庾太后心情舒畅,甚至破例多用了小半碗碧粳粥。
庾太后原以为,皇帝盛怒之下,沈持盈必死无疑。
届时,她便可与镇国公府联手,将婉华推上新后之位。
可偏偏!皇帝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他迟迟不肯下诏废后,甚至亲往那污秽阴暗的诏狱探视。
据说…还在那囚室里临幸了沈氏那妖妇!
消息传来时,庾太后怒不可遏,指节猛地发力,竟将手中佛珠手串生生扯断。
檀木珠子哗啦啦滚落一地。
那一刻,庾太后心中只剩一个念头,此女断不可再留!
她当机立断,通过镇国公,与其子齐琰搭上线。
好巧不巧,对方同样有异心,一拍即合。
多方合力之下,这才有了今日这场,偷天换日、金蝉脱壳的大火。
皇后崩逝的消息,很快传遍皇宫内外。
桓靳下旨,辍朝七日,举国哀悼。
京城九门封锁,苍凉的丧钟一连七日响彻宫闱。
满朝文武皆着素服,天下臣民同为大行皇后服丧。
依历朝旧例,新帝登基之初,便会挑选万年吉地,动工修建帝陵。
可桓靳登基五载,对外平定边境战乱,开拓疆土,对内轻徭薄赋、整顿吏治,一心扑在朝政之上。
帝陵至今未曾动工开建。
无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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