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盈儿,是他失而复得的爱妻。
不是交泰殿那具冰冷僵硬的焦尸。
不是这五年来他噩梦中那个越来越模糊、越来越遥远的幻影。
桓靳爱极了她这副模样。
她会哭,会闹,会打他,会骂他,眼里有火,身上有温度,是真真切切、活生生地在他怀里。
“盈儿…”桓靳喉结剧烈滚动。
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抱着,双臂猛地收紧,将她更亲密地压向自己,不再给她半分逃离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