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颤。
潘茁被吓得一个哆嗦，刚刚撑起来的身体瞬间又拍回了冰面上。
“嗷！姐！冰…破了！”
他贴在冰上一动都不敢动，却仰着脖子大声提醒姐姐。
前面的潘芮也是下意识贴紧了冰面，同样以为冰层是要裂开了，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，随时准备调动灵力护住自己和弟弟。
姐弟俩就这么吹着冷风，傻乎乎地在冰面上趴了半天。
然而什么都没发生，脚下的冰层依旧稳固得不行。
仔细感知了一下湖面上的气机，潘芮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。
刚刚确实有冰碎了，但碎的并不是顶上的冰层，而是湖底下那些原本就已经碎开的水下浮冰。
这些冰块在水流的挤压下互相撞击，又进一步破裂，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天崩地裂，但他们脚下十多寸厚的坚冰依然结实得很，根本不会有事。
潘芮松了口气，回头给了弟弟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“没事了，我们接着往前走……要不就在这儿吧！”
想了想，潘芮干脆直接就在这里停下，爪尖附上一丝锐利的金行灵力，在面前的冰面上画出一个圆，最后熊掌往下一怼，直接戳出一个圆形的洞口，直通下面的湖水。
潘茁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姐姐的行为，自己也试着用爪子在冰面上画了个圈，结果怼了半天，都没法像姐姐那样戳出一个圆洞来。
眼看着他似乎还想要加大力道，潘芮急忙上前拦住他。
“可别拍了，再拍两下，好不容易过来的鱼就都跑了。”
“鱼？”
潘茁疑惑地眨巴了两下眼。
“对，冰底下的鱼都喜欢往开口的地方游，咱们在这儿等着就好。”
仿佛是为了刻意印证潘芮的话一样，刚说完，她面前的冰洞里就扑腾出一团水花，隐隐能看到有鱼影在下面游动。
潘芮眼疾手快，熊掌往冰洞一伸，爪子一勾，再拿上来，爪尖上就已经挂着一条肥硕的鱼。
不过这鱼长得倒是颇为奇特，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片鳞片，通体光溜溜的，即便被锋利的爪尖刺穿挑在半空，依然鲜活地甩着尾巴，甩了旁边的潘茁一身水花。
潘茁看得目瞪口呆，盯着鱼看了半天，又忍不住凑上前，从冰洞上面往湖水里打量，刚好就在这时，水面上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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