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控制地钻入脑海,清晰得可怕:
父亲穷尽半生追寻的,与这三百年前工匠至死紧握的,竟是同一把钥匙?一把用来开启(或关闭)绝对不应触碰之物的、不祥的钥匙?
而他们此刻,正将自己送往这把钥匙本该永远封印、却似乎正等待着被插入的、活着的“锁孔”?
手电光剧烈闪动两下,猛地暗淡下去,变成一团昏黄摇曳的光晕。
黑暗,如同有生命的、粘稠的潮水,汹涌而来,瞬间吞噬了骸骨、刻痕、金属片,以及黑暗中三个紧靠一起、颤抖不止的渺小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