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等待一封将在数小时内到达的信息，那条信息将确认协议的最终条款是否已经签署，而签署行为本身将改变整个战场的性质。
加密电话响了，他接起来，刘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信号经过加密线路传输后的轻微延迟，但每一个词都清晰可辨：
“合并协议的签章确认程序已经完成。协议已经生效，伊国已经成为龙国的一部分。你可以在伊国方面宣布这一决定，龙国将在未来的每一场战斗中与伊国并肩作战。”
徐坤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。协议已经生效了——不是在战争结束后，不是在伊国被摧毁之后，而是在战争开始之前，在联合阵线的第一枚炸弹落下之前。
他确认了协议的内容已经完成了最终的核对，确认了签署方的名单已经完整，确认了协议的生效日期已经锁定。
他合上文件，把它放进了文件袋里。然后他拿起电话，拨通了哈立德的号码，声音不高不低：
“合并协议的签章确认程序已经完成。伊国已经成为龙国的一部分。向各防御节点通报这一消息，伊国与龙国已经完成合并，伊国将不再孤军奋战。”
上午八时二十分。伊国各防御节点确认了合并协议已经生效，确认了伊国已经成为龙国的一部分，确认了联合阵线对伊国的攻击将直接触发龙国的全面反击机制。
快艇部队的指挥官在确认消息后没有做任何改变——航向不变，速度不变，攻击阵位不变——像是正在用行动本身回应一个已经等待了太久的确认。
哈立德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，目光落在雷达屏幕上正在接近的空袭部队信号上。
他确认了联合阵线的空袭部队将在数十分钟后进入伊国领空。他拿起电话，拨通了徐坤的号码：
“合并协议已经生效的消息正在各防御节点传开，但联合阵线的空袭部队已经接近。他们将在数十分钟后进入伊国领空。”
上午八时四十分。龙国。西部某空军基地。跑道上的灯光全亮了。六架运-20运输机正在滑行，机舱内装载着龙国先遣部队的装备和人员。
跑道的尽头，第一架运-20开始加速，机头抬起，升入晨空。在它身后，第二架、第三架和第四架也依次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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