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夜雾，这就有点难了。”
萧然说：“楚沫知道夜雾是谁，她就是夜雾的助理。也是夜雾公司的负责人，夜雾的所有夜雾，都是她在处理。”
“楚沫？”谢书雅凝眉，如果她没记错，她和谢书雅认识，和谢书雅认识的人，都讨厌她。
“她和谢书雅认识？”
萧然点了点头，“是！”
谢书雅眼底划过一抹冷意，怎么又和谢书瑶扯上关系？
“萧然，去调查一下楚沫和谢书雅的关系，然后这几天你去找楚沫，我们可以从她们公司买版权。无论多少钱，一定要买到，夜雾的歌，一定能让你大红大紫。”
萧然一愣，为什么是他自己去？
他现在无名无份，只是个路人甲，楚沫根本不会给她计划。
“谢小姐，如果你亲自去，价格方面，你可以轻松拿捏。如果我去，还要和你这边汇报，会不会太麻烦？”
他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，他不是谈判的料。
“谢小姐，以我的身份地位，楚沫根本不愿意见我，更别提买版权的事情了。”
谢书雅很生气：“萧然，我已经提醒过你，第一场比赛，一定要毁了谢淮，那才是你最好的机会。可是你没有，我不知道你在顾忌什么？”
真是一点小事都做不好，要他干什么？
谢书雅心里只有一种感觉，萧然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。
他最大的应用价值就是踩着谢怀的脊梁骨往上爬。
失去了谢淮这根顶梁柱，他在众多当红歌手里，就显得很普通。
萧然一愣，他顾忌的事情，已经告诉了谢书雅。
“谢小姐，如果他把那份协议拿出来……”
谢书雅冷笑：“如果他把那份协议拿出来，你就告诉众人，这份协议是谢淮追着你签的。”
萧然摇头：“没有！我一直没有曝光谢淮，是因为签协议的时候，谢淮拍了视频，视频里，是我求着他签的协议。”
谢书雅无语至极，重活一世，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失去了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