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宜贵嫔嗤笑一声,眸光幽冷:“本宫如何不知这位顺王妃的厉害,她在辰州时尚不知本宫的身份,就敢借着顺王的手赠予本宫发带示威,从那个时候本宫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......果然,顺王竟被这样一个女人迷得不知分寸,当真可怕。”
自从把紫菀送回来后,谢琂俨然与她决裂了。
这些时日,他入宫后从不见她,哪怕是武德帝提醒他前去请安,谢琂也只是让身边人代行,自己从不露面。
而她也早已放下身段几次道歉求和,谢琂却也只是置若罔闻,全然无视。
不仅如此,他还将顺王府上下全部肃清了一边,所有怀有异心之人皆是处死或者发卖,敬王、齐王派过去的边角探子也是一个下场,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谢琂手段雷霆到武德帝都特意询问了此事,生怕是因为顺王府渗进了当年西南夷族联军的余孽,这才以如此迅猛严苛的方式清理府上。
但宜贵嫔知道,这是既是谢琂杀鸡儆猴,亦是他太要紧那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了,要紧到他容不得一点闪失、接受不了一点风险。
甚至,自从中了蛊毒后便不再过问政事的谢琂又开始上朝参政,开始同四方官员来往交际。
前几日,谢琂还在翰林院领了官职,虽是闲职,但谢琂从前在朝中颇负盛名,仍有不少老臣旧部和新科学子见此主动亲近,仰慕追随。
谢琂此举,可也是把齐王和敬王吓了一跳。
要知道,齐王与敬王这三个月也是斗得如火如荼。
齐王失了南平侯府这一最强外戚依仗后根基大损,在与敬王的数次交锋中节节败退、屡落下风。
前些日子齐王又因酒后失言、说了些不满武德帝判罚南平侯府的言辞而遭朝中御史联名弹劾,武德帝便借机顺势削夺其部分兵权,收归禁军统辖。
如今齐王的日子过得可是艰难。
反观敬王,却是在佛道论法以后行事如有神人相助,处处抢占先机。
入秋以来,京畿周边连日干旱少雨,田间土燥苗枯,多地隐隐显露旱情征兆。
朝中百官大多后知后觉,只当是秋日常态,无人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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