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菲沉默了。
她走到栏杆边，双手撑在冰凉的金属上，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车流。
良久。
她才轻笑了一声。
“我不图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在她身上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”
周谦没有插话，静静地听着。
“我大一刚入行的时候，比扎扎还要惨。”
刘菲的声音很轻，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散。
“那时候我去试镜一个女三号。”
“制片人是个满脑肥肠的暴发户。”
“他把房卡塞进我的剧本里，说只要我晚上去陪他喝几杯，女二号就是我的。”
刘菲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。
“我拒绝了。”
“结果第二天，整个剧组都在传我被金主包养、耍大牌的丑闻。”
“那时候我以为我的天都要塌了。”
“我躲在宿舍的被窝里哭了整整三天，甚至想过退学。”
周谦微微皱眉。
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校花，竟然也有过这种遭遇。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？”
刘菲突然笑了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“后来我的经纪人兰姐知道了。”
“她是个脾气比你还暴躁的女人。”
“她直接拎着一瓶拉菲，冲进了那个制片人的包厢。”
“当着所有资方的面，把酒瓶子砸在了那头肥猪的脑袋上。”
刘菲转过头，直视着周谦的眼睛。
“兰姐指着他的鼻子骂，说要是再敢碰她手底下的姑娘，就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发誓。”
“只要我还在这个圈子里一天，我就绝不允许那种事情再次发生在我眼前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那种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感有多可怕。”
“所以，只要我能帮，我就会像疯狗一样撕咬上去。”
夜风扬起刘菲的长发。
她那双杏眼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动容的坚韧。
【叮！】
【检测到合欢宗圣女展露核心宗门教义——庇护同门！】
【圣女羁绊深度大幅提升！】
【获得奖励：黄阶心法《清心引》残篇。】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，你不仅是个懂医术的变态，你还是个幸运的变态，赶紧抱紧圣女的大腿吧。】
周谦毫不客气地在脑海里对系统竖了个中指。
但他看向刘菲的眼神，却破天荒地柔和了几分。
这女人。
倒是比想象中要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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