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谦心里啧了一声。
他看了看怀里烂醉如泥的迪丽扎。
这丫头刚才连路都走不稳，一头撞在门框上差点破相。
他要是不抱着，估计这会儿已经躺在大马路上睡觉了。
周姐去地库取车了，还没上来。
他只能就这么抱着她。
没想到一出门就撞上了刘菲。
周谦的神色依旧平静，仿佛怀里抱着的只是一袋大米。
他看着刘菲，没有主动开口。
因为他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在犯什么轴，大半夜在风口里吹冷风。
两人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，在夜色中对视。
空气凝固了足足有十几秒。
迪丽扎在周谦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。
“谦哥……水……”
她软糯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周谦低头看了她一眼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，免得她掉下去。
就是这一个下意识的低头动作，成了压垮刘菲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刘菲猛地咬破了舌尖。
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，强行压下了眼底的雾气。
她把原本准备好那些关于梦境的试探，全都狠狠咽进了肚子里。
问什么？
问他还记不记得梦里的圣女？
人家现实里都有女明星投怀送抱了，谁还管你一个梦里的疯女人！
刘菲扬起下巴，硬生生挤出了一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完美微笑。
那是她的招牌笑容。
疏离，礼貌，又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。
“真巧啊，周谦。”
她的声音很清脆，但透着一股让人说不清的寒意。
周谦点了点头，语气平淡。
“是挺巧的。”
“大半夜不回家，在这练站桩？”
他这副事不关己的调侃语气，让刘菲的心更痛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紧紧挽住旁边已经看呆了的林晓晓的胳膊。
“刚吃完饭，准备去散散步。”
“你们慢慢聊。”
刘菲说完，没有再多看周谦一眼，更没有看他怀里的迪丽扎。
她拉着林晓晓，转身就走。
高跟鞋踩在柏油马路上，发出急促又凌乱的哒哒声。
“哎？菲菲你走慢点！那边不是回公寓的路啊！”
林晓晓被拉得一个踉跄，满脸懵逼地喊着。
“我不回公寓，去前面的酒吧街！”
刘菲的声音从风中传来，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倔强。
周谦看着刘菲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明明昨晚在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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