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,笑得更痛快了。
洗完了,她拎起刷干净的恭桶往屋里走。走到门口时她顿了顿,回头看了一眼西墙根。第三块砖静静地嵌在那儿。
她摇摇头,眼下要紧的是:把恭桶放好,去领今天的中饭——如果还有的话。
她推开门,走进弥漫着臭气的屋子。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外头那点天光。也隔绝了前院隐约传来的、刘德海和进宝的说笑声。
那笑声温温和和,像主仆和睦。可春儿知道,那笑声底下,是她看不懂、也不想懂的东西。